西昌牺牲扑火队长何贵银:二胎孩子未出生,曾说一定平安回来


我们和行李一起,被直接载到了武汉会议中心。听完国家卫健委专家的汇报,回到房间,已近凌晨。钟老师没说太多的话,神情有些沉重。情况比他想象的可能更糟?不过我知道,他应该已有心理准备:如果武汉情况控制得很好,怎么会如此急迫地请他来呢?

我到达钟老师家里收拾好他的行李,赶到了省卫健委,静候会议结束。那也是一个讨论新冠肺炎疫情的会议,专家们进行各种讨论。

不过,英国《卫报》29日称,劳德代尔堡方面并未确认,是否允许“赞丹”号邮轮乘客下船。当地行政长官乌迪内对邮轮到来的消息极度关切,“这将对我们的卫生系统造成极大压力”。他说,停靠和下船必须得到美国海岸警卫队、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和佛州卫生部门的一致同意。

直到晚上8点多,钟老师才想起要吃饭。我去买了两份土豆牛肉饭,然后又去补了车票。但过了一会儿,列车长过来说:“钟院士是为国家赶赴武汉,我们不能收他的饭钱!”尽管我再三推拒,但他还是坚决地把饭钱退给了我。

1月19日,他经历了怎样的辗转奔走?1月20日在北京连线白岩松并宣布“新冠肺炎存在人传人”那天,他的行程表紧密到了何种程度?

下午4:30,会议结束。我们坐上了直奔南站的车,一路飞驰。我和钟老师一路无话。只听钟老师喃喃自语:2003年非典挺过去了,没想到17年后又发生这么大的公共卫生事件。

明天的武汉,会跟今晚的武汉不一样吗?

今天的广州,天色阴冷。广州人怕冷,街上不少人穿上了羽绒服。珠江上,薄雾笼罩,不如往日的明媚。

晚上10:20,车到武汉。

上午会议结束,钟老师匆匆走出会议室,边走边对我说:“我也接到国家卫健委的电话了,今天必须赶到武汉。”